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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走遍世界是为了了解世界的样子,其实所作的每个选择都是为了还原一个真实的自我。Follow your heart.
June 24

【翻译】朱棣文在加州理工2009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今年我们学校与哈佛不约而同地请到了新任能源部长诺奖得主朱棣文(Steven Chu)来担任毕业典礼的演讲者。他比较全面地总结了美国就气候变化以及能源转型方面的观点和规划。就本人来说,他的声音颇有磁性,少有夸张的表情或手势,幽默起来充满geek味儿,但很可爱。

英文原文在:http://blogs.knoxnews.com/knx/munger/2009/06/chus_speech_for_caltech_grads.html

===============翻译开始的分界线===============

在我开始前,我想对Brian Go和Jackson Wang 的家人、朋友,以及整个Caltech致以最深切的哀悼。面对这样的悲剧,我们每个人都感到万分悲恸。[5月份前后,在一个月内连续有两名本科生自杀,震动整个学校]

尊敬的校长Chameau,教职工,各位亲朋好友,特别是毕业生们,作为你们的毕业典礼演讲嘉宾我深感荣幸。

2009届毕业生们,祝贺你们所取得的成就!你们应该感到骄傲,因为你们经历过许多挑战今天才能站在这里。第一个挑战大概是来到加州理工第一年发现自己并不孤独——天才少年到处都是![笑] 你们应该感到自豪,因为你们已经撑过了最后一个“期末考试周”[Caltech规定所有期末考试都集中在每学期最后一周]。再也没有必要听Ride of the Valkyries了,除非你自己想听[笑]。你们应该感到骄傲,因为你们已经受到了最好的文科(liberal arts)教育之一。“我在加州理工的学习跟文科有什么关系?”,你可能会问。文科教育的目的是教你如何严谨而批判性地思考,以及如何自学。有了这里高度严格的思维训练,你们就可以大胆去探索自己感兴趣的领域。

最后,你们还应该感到自豪的是,你们毕业于一所推崇nerds[书呆子或科学怪人]的学院。上周我在哈佛大学的毕业演讲中提到,他们去年的演讲嘉宾,JK Rowling,当年是一个木讷的古典文学学生,现在成了身价过亿的小说家;在她之前的演讲嘉宾是Bill Gates,n-亿万富翁和计算机怪人。“今年,很不幸” 我说,“由我来给你们做演讲。我不是亿万富翁,但至少我是也是个nerd” [笑] 我在哈佛讲的主要内容是气候变化以及我们能做些什么,然而第二天报纸的头条却是“朱隶文说他自己是个nerd”,大概是我演讲的书呆子气(对他们来说)太 重了。[笑]

何谓nerd?我特意查了赛博空间(cyberspace)的终极权威——维基百科. “典型的nerd”,那上面说,“是非常聪明但社交能力和肢体表达能力有缺陷的人。他们通常表现为缺乏自信或意识不到别人异样的眼光…有些 nerds对普通人看来枯燥无味或复杂无比的学科有极大的兴趣,尤其是与科学技术有关的东西;相反地,他们也可能对同龄人觉得幼稚可笑的东西入迷,比如 Star Trek和Star Wars…” 不过,首先我不认为喜欢Star Wars是幼稚的事情;其次,我想说我的nerds朋友很多都博学而活跃,既是天才的音乐家也是运动健将。你也许会说,那他们都不是nerds。或许你是 对的,但我更愿意为他们的智慧,专注,以及专业造诣喝彩。对细节的追求并不意味着缺乏深刻的洞察力。因此,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珍视自己的钻研能力,同时也 要重视发展广泛的兴趣以便“既见树木也见森林”。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268444

按照惯例,毕业典礼演讲者都会主动给毕业生一些忠告,但这些忠告通常很快就会被忘记,更别说执行了[笑]。我还是不想破坏这个优良传统,但我只有一条忠告给你们:培养慷慨精神。在交易中,不要为鸡毛蒜皮的利益讨价还价,还有别忘了付小费(leave change on the table)。在合作中,永远记住“收获”(credit)不是一个守恒量。成功的合作可以使所有人都得到90%的收获。[接下来引用一部电影来诠释,略]

下面我将进入正题。我将首先谈谈一个重大的科学发现及其带给我们的困境,最后呼吁大家携起手来改变这一现状。说实话,这些内容大多是我在哈佛的致辞中已经讲过的——根据我答辩的经验,要多次重申自己的观点才能给大众留下印象[笑]——主要的区别是今天将会有更多科技上的细节[笑]。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们的气候一直在发生变化。气候变化(climate change)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在过去的六十万年里,地球曾经历过六个冰期。然而,最近的测量显示气候开始快速地变化。九月份北极冰盖的面积只有五十年前的一半那么大。海平面自从1870年开始测量以来一直在上升;从1990年开始,上升的速度已经比测量开始时快了五倍。在人类历史上,这是第一次由科学证实人类活动正在显著改变着我们这颗行星的命运。工业革命以来我们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是气候快速变化的主要原因,目前科学家正在研究在未来的五十到一百年内人类活动将对地球影响到什么程度。如果全世界一切照旧,很多研究显示到本世纪末全球平均气温将有50%的可能性上升4-5度。这听起来好像不多,但我想提醒您,在最近的一次全球冰期中,平均气温只比现在低6度——那时,几乎整个加拿大一直到美国的俄亥俄与滨州都覆盖着长年不化的冰川。相应地,比现在高5度的世界也将会是完全不同的面貌;而且这一变化是如此迅速,很多生物——包括人类——都将难以适应。

更糟的是,我们可能还将面对一些危险的非线性临界点(non-linear "tipping points"),导致更严重的气候变化。一个例子是[位于高纬度的]永久冻土的解冻。永久冻土中含有积累了成千上万年的大量有机质,一旦土壤解冻,微生物就会迅速繁殖并分解这些有机物。我们都知道微生物的活性在冰冻与常温状态下有多么不同:冷冻的食物可以储藏很长时间,而一旦解冻就会很快变质腐烂。分解永久冻土的有机质将产生大量二氧化碳和甲烷,即使只有一部分二氧化碳被释放出来,也比人类迄今为止释放的温室气体总量还要多。这个过程一旦启动,将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runaway effect)。

由此我们面临的困境是:国际社会应该投入多大的代价来减轻气候变化带来的灾害,而这些灾害大多至少要在100年后才会变成现实。造福后代这一理念深深植根于各民族文化之中,父母努力工作是为了给子女创造更美好的生活。气候变化将会给全世界带来深远的影响,但人们天性里只关心自己眼前的家人。作为人类社会的一员,我们能不能担负起对未来人类的责任呢?

美国的人口不到世界的百分之五,但消费世界百分之二十多的能源。我们依赖化石燃料在冬天取暖,夏天制冷,夜晚照明,做短途和长途旅行。能源是这一切繁荣的基础。而另一方面,世界上仍有十六亿人没有电用。发展中国家也许暂时还无法享受我们这样的生活,但他们看得见,他们也想拥有我们拥有的东西。即使国际社会愿意共同承担对未来的责任,还是会有一些人认为我们不可能用有限的地球资源来养活九十亿人,而且使大家的生活水平都能得到持续提高。

作为一个科学家,我拒绝接受这个观点。科学家即使不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他为了成功也必须变成乐观主义者[笑]。没有乐观主义,我们就不会有大无畏的精神去超越那些伟大的发现,也不会有勇气继续挑战前人的失败。

作为这种乐观的根据之一,历史上科学曾经多次帮助人类走出困境,发生在上个世纪的农业革命就是一个例子。1898年,William Crookes爵士在英国皇家学会主席的就职演说开头警告道:“英国以及整个文明世界将要面临灭顶之灾” ,因为当时的农作物轮作以及粪肥并不能满足土壤肥力再生的需要,而用来制造肥料的南美洲鸟粪和智利的硝酸钠将会很快耗尽。Crookes提出的解决办法是发明人造肥料,“现在要由化学家来拯救世界!” 1909年,Fritz Haber首次成功地以空气与氢气为原料催化制氨,为此他获得了1918年诺贝尔化学奖。肥料的生产对人类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合成氨工业方面的成就在1931年由Carl Bosch第二次得到了诺贝尔化学奖。农业革命的第二部分由Norman Borlaug领导。他培育出的小麦杂交株使墨西哥、印度和巴基斯坦的亩产量增加了四到七倍,使成千上万的人们免于饥饿。科学与技术是这次农业革命的基础,但目前的耕作制度仍然缺乏足够的可持续性。我们需要通过第二次绿色革命来创造出能提供食物、纤维、能源,能自行固氮,能在根部贮藏养分的理想农作物。

我们还需要第二次工业革命。但在这次革命中,单一的神奇发明并不能拯救世界,我们需要从能源的提供与消费两方面去寻求一系列问题的解决方案。为此,我们有必要在二氧化碳排放量、能源利用率等方面制定有效的政策来引导科技研究朝着有利于环境的方向发展。但归根结底,只有科技创新才能找到前进的道路。

作为一名科学家,我非常幸运地成为了奥巴马政府的一员。跟我一样,总统对目前困境的看法并不是消极或沮丧的,而是充满乐观与希望的。未来任重而道远,但最终我们能并且一定会取得胜利。现在是美国乃至整个世界向可持续性能源转型的时候了。

美国有希望成为这次新工业革命的领袖。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我们几乎百分之百要面临比现在高得多的油价以及二氧化碳减排型经济。我们要么早早意识到这个现实并做好准备抓住机会,要么祈祷这一切将不会发生。曾经有人问著名的冰球运动员Wayne Gretzky如何在冰球场上跑位,他说:“我会滑向冰球将要去的位置,而不是它曾经所在的位置”。美国也应该这样做。作为能源部长,我将协助利用美国强大的科技创新引擎来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同时为了“滑向冰球将要去的位置”,我们还会为迎接新型经济作好准备。

在未来几十年内,提高能源利用率与节能仍旧是最切实可行的途径。能源部将帮助美国重回节能汽车的技术领导地位,并推动充电电池的研发。我们还将推广节能建筑,用系统集成(system integration)辅以计算机能量分析来进行设计。丰田靠着对引擎、变速器、刹车和电池的系统集成设计研制出了Prius。通过对点火时间和燃料混合率的电脑控制,今天引擎的工作效率已经提高了20%。同样的道理,通过对HVAC系统、照明与遮光的电脑实时监控,能够使建筑物对的能源利用率得到更大程度的提高。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认识到,我们可以建造用电量比现在减少80%的房屋,并且在15年内收回投资。建筑物对能源的消耗占全美总能源消耗的40%,所以转换成节能建筑可以使我们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下降三分之一。

能源部还将协助重启沉睡中的核能工业,通过发展第四代反应器与防扩散燃料回收法(proliferation-resistant fuel recycling methods)来最大程度地提高核燃料利用率并减少核废料。另一方面,为了利用现成的措施来降低成本,我们正在与工业界合作测试现有的二氧化碳回收技术,同时我们还将研究直接从大气中去除或隔离二氧化碳的技术。

我们还将推动纳米技术以及其他途径的研究,以期发展低成本、高效率的光能发电技术。在生物燃料这一领域,我们有三个生物能源研究所。其中一个研究所正在利用生物合成的方法,对酵母菌和大肠杆菌进行基因重组,使之合成类似汽油和柴油的燃料。目前的主要任务是令这些微生物相信它们存在的唯一理由是生产汽油。[笑]

随着我们为能源转型一步步打下基础,我们可以逐渐看清面临的问题与挑战,但真正的答案终将来自你们。作为我们未来科学技术的领导者,你们应该花时间去更详细地了解问题所在,然后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去解决危机。

最后,我想唤起你们人道主义的一面,以及我们每个人心中人道主义的一面。

关于气候变化的一个最残酷的讽刺是,那些受害最深的人们正是那些最无辜的人们——穷人以及尚未出生的孩子。1967年马丁.路德 .金在纪念越战结束的演讲中的一句话大概可以为今天的气候危机作一个合适的注解:“This call for a worldwide fellowship that lifts neighborly concern beyond one's tribe, race, class, and nation is in reality a call for an all-embracing and unconditional love for all mankind. This oft misunderstood, this oft misinterpreted concept, so readily dismissed by the Nietzsches of the world as a weak and cowardly force, has now become an absolute necessity for the survival of man ....We are now faced with the fact, my friends, that tomorrow is today. We are confronted with the fierce urgency of now. In this unfolding conundrum of life and history, there is such a thing as being too late.”

最后我还想引用William Faulkner于1950年12月10日在诺贝尔奖晚宴上的演讲中的一句话。面对当时潜在的世界核大战威胁,他以一个人道主义者的身份发表演讲。他说:“I believe that man will not merely endure: he will prevail. He is immortal, not because he alone among creatures has an inexhaustible voice, but because he has a soul, a spirit capable of compassion and sacrifice and endurance. The poet's, the writer's, duty is to write about these things. It is his privilege to help man endure by lifting his heart, by reminding him of the courage and honor and hope and pride and compassion and pity and sacrifice which have been the glory of his past.”

2009届毕业生们,在不久的未来你们将担当极为重要的角色。随着你们踏入生命的下一个阶段,你们定将以无限的智慧与热忱去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追求个人成功固然重要,但它不应成为你唯一的目标。当你最后变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回首往事的时候你会想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这份骄傲不会来自于你获得的财富或的名誉,而是来自于你对他人的付出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创造。今后无论在哪一行,我希望你们能产生为世界做贡献的愿望与行动。没有什么会比这更令你感到骄傲和满足的了。

最后请接受我对你们最诚挚的祝福:
May you live long and prosper.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May you help save our planet for your children and for all the future children of the world.
May 11

Happy Weekend


Star Trek 快评

本来对科幻片不是特别有兴趣,但冲着Star Trek良好的口碑与周六晚上的Caltech学生专场($5),我们还是决定去(幸亏……)。最新鲜的观后感就俩字:好看。大场面视觉效果超赞,尤其喜欢反派母船的设计,像个大墨鱼,长长的触须从黑洞中伸出的时候非常震撼,而它最后被黑洞吞没的时候像一朵正在崩溃的罪恶之花,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很美,绝对超越之前所有的终极毁灭场面;电影结束后突然发觉,那些很酷很邪恶的触须自始至终都没有展开,实际上连动都没动,难不成只是作为发型之用Sarcastic ?联盟军队方面总体感觉是经典,融合了TV动画那个年代的一些设计特点,如学院风格的飞船制服,以及以管道为主的机械设计等等。

或许是得益于对原著的不熟悉,我觉得电影把年轻的柯克和斯巴克处理成并列两大男主角是个天才的主意,火爆浪子+冰霜酷男的碰撞对我等有F女倾向的同学来说绝对令人心跳加速Hot。最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在他俩即将出发去执行危险任务之际,一直被柯克猛烈追求的女主角就在他面前与斯巴克温柔吻别 "I will monitor your frequency" ~ 根据放映厅里的反映来判断,这一幕给Caltech学生的冲击不亚于行星坍缩和超新星爆发的场景Tongue out。主要配角方面熟脸不少,尤其是那个韩裔John Cho,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喜剧片Harold & Kumar go to White Castle,蛮喜欢他和印裔演员Ethan Embry在里面的表演(亚裔喜剧演员在好莱坞发展不易,祝他们好运);另外影片中那个十七岁的俄/东欧裔天才看起来很眼熟——不是像某影星而是像身边某international student, 但又想不起具体是谁——似乎可以归结为影片在角色国际化方面的成功~赞!最后再添一句八卦,近年好莱坞大片捧出的明日之星(男一号)比较合我胃口的有Channing Tatum (Tyler Gage in Step up 2006)、James McAvoy (Wesley Gibson in Wanted 2008)和 Chris Pine (Jim Kirk in Star Trek 2009);貌似更得宠的 Shia LaBeouf (变形金刚男主角) 看起来太面了(演技也是Tongue out)。

第一遍看肯定有很多细节上的疏忽(比如最后他们为了逃脱黑洞的引力释放了几个圆筒状物体,貌似就把黑洞就转变为supernovae了——没听清楚,谁能告诉我那是啥东东?),一些情节的物理背景也来不及多想(The red matter到底是啥?),但总的来说这是一部很好看的电影(动了我看原著的念头),而且为续集或前传的拍摄开了个好头(不像哈波系列,从头到尾都让我只想打哈欠)。

洋庙会——2009 Renaissance Fair (photos added)

偶然在电视上看到这个美国很流行的“文艺复兴集市”(Renaissance Pleasure Fair)目前就在LA附近的Irwindale举行,于是星期天拉上Honey和Josephine就去了。集市地点在Santa Fe Dam的湖边,实际上是一个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主题乐园,主要包括各种各样的服装、手工艺、制造业作坊,剧院(有戏剧和音乐表演),游戏(投石/射箭/标枪等),宫廷仪仗队游行等,还有社会各阶层日常生活的演示。主办方准备得非常细致,工作人员都模仿中世纪穿着和说话方式(会称你为 my lord 或 my lady);成群结队的游客基本由99%白人+1%华裔构成,总的来说这就是个白人的庙会哈Open-mouthed。用这样的方式来纪念文艺复兴——西方文化史上最重要的事件——还蛮有意思的。看见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见相册)。




May 04

Two Old Movies


Last weekend I watched two very old movie/movie series. One makes a lot of sense, the other makes, at least to me, very little sense...

Godfather I, II & III

I feel very lucky that I watched the Godfather film series right before I start my own family. A few years ago, especially before I met Honey, I could never appreciate it as much as I do now.

The greatness of the Godfather movies is out of discussion, especially I and II. To me,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 learned from these movies is the way a man sees his family, business, friendship, money, violence, and things as such - especially when this man is a lot like my future life partner ; ) ... Honey shares many similarities with the old Don Vito Corleone and Michael Corleone - to summarize - everything outside the family is strict business while everything inside the family is unconditional love, both based on precise plan and tight control to make sure things going on as he wants. In contrast, I see many things familiar in the young Michael and Kay. I prefer to let things go naturally. I could have reacted the same way as the young Michael did when he heard that his father had "high hopes" and "plans" for him - "I don't need any 'plan' for my life." Godfather couldn't solve this dilemma himself - Michael and Kay split and lived in two separate families for the rest of their lives - but he greatly improved my understanding of a man's motivation, logic, emotion, temper and many things underneath the harsh appearance. I have to admit that sometimes it's more intellectual to treat relationships like a man does. Unfortunately, women in the movies are virtually invisible, so it leaves to myself to work out how to deal with the Godfathers as a woman ; )

In Godfather III, Michael wants to confess his life, seeking forgiveness from the people he loves and people who love him (...and Judith - Allen in " Two and Half Men" : D : D). In the end, his efforts seem to work - the bullet somehow missed him and hit his daughter, his unforgivable daughter who insisted on the forbidden love with her cousin... I'm a little shocked by an end like this, because it seems too much fated and religious. But maybe this is the true feeling of Francis Ford Coppola, the director and real "Godfather", as he grew old...

2001: A Space Odyssey

The most amazing things to me about this movie include:

1. Most of the time I thought I understood what they're doing, but in the end I found I didn't know what this movie is about.

2. It's cool to have no dialogue or background music most time, which makes the lonely life in the space feel more realistic.

3. It's filmed in 1968. However, the fancy imagination looks a little dull to me, which is likely because of the overabundant 3-D SF animations that marked the arrival of the new millennium - pretty much nothing changes in the realistic world - only that the red-eye computer (HAL) got to play his role again in Wall-E ; ).

Over.
May 02

关于苦难——《南京南京》观前感


[这是我第一次在看一部电影之前纪录感想,准确地说,是关于一篇影评的感想。对于“苦难”,我和很多中国年轻人一样,在2008年以后有了新的认识。这篇文章回应了我的一些体验与想法,并做出了更深刻的思考,故全文转载如下。]

从《浩劫》说起 [ 夹报纸的怪叔叔 ] 于:2009-04-27 20:09:48

回忆?我的心就像毒药,你只要舔一下,就会立刻被毒死。—《浩劫》

几年前,8年,还是9年?我在一个论坛上认识个日本人,叫中村,他写了一篇关于中国电影的贴子,很有意思。(后来这篇贴子好像还在《天涯》杂志上刊登 了),中村的汉语说得很好,从他的文字几乎看不出他是个日本人,因为我对电影也挺感兴趣,就和他聊了几回。很自然的聊到了日本电影,聊到了黑泽明,也就聊 到了黑泽明早期的国策电影和晚期的“梦”。同时说到了日本人对战争的态度,这时我忽然发现我和中村对这场战争,这场灾难的认知,存在如此巨大的差距,当时 我有些无法接受,就责问他,难道你们不应该忏悔吗?他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

中村不是日本右翼,从和他的交谈中,没发现他有什么政治倾向,似乎只是个普通的日本电影学者。为什么一个为他国制造了如此深重灾难的国家人民,能如此超脱的看待这场战争呢?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没想明白。

《浩劫》(SHOAH)是法国犹太裔导演克劳德·朗兹曼拍摄的一部讲述二战时,纳粹针对犹大人进行大屠杀的纪录片,这部纪录片的拍摄很有特点,它完全采用 了田野工作的调查手法,片中没使用任何记载真实屠杀的相片及影像资料。朗兹曼甚至宣称,如果他在拍摄时发现了任何真实的相片及影像资料,就会立刻毁了它, 一秒钟都不会犹豫。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影片对历史的还原,完全通过当事人的口述,也就是通过回忆。讲述者形形色色,而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有将犹大人运送到毒气室的火车站长,司机,有火车站旁 边普通住户,有纳粹特别工作队的成员,有焚烧尸体的锅炉工人,有为即将进入毒气室犹太人的理发师。也有集中营周边的普通农民。而正是这些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参与完成了一场人类浩劫

西蒙·波伏娃在连续看了20多遍《浩劫》之后,才开始动手写影评。她在文章中谈到“《浩劫》成功地以非常有限的手段重塑了过去:地点,声音,面孔。克劳 德·朗兹曼的伟大艺术是让地点说话,通过声音复活地点,以面孔表达话语无法表达的东西。”西方有句话“奥斯威辛之后诗歌如何可能?”在巨大的人类浩劫面 前,连用什么题材进行讲述都已经成为了问题。朗兹曼用粗砺的原生态画面复原了那段黑暗的历史,这和导演本人对那段民族苦难的深切认知密切相关。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04年,还是05年的样子,朗兹曼本人来到了中国,在北大,清华,复旦发表了多场演讲,也接受了很多媒体的访谈。作为中国人,很自然的将“南京大屠杀”和 “奥斯威辛”相提并论。而朗兹曼却不以为然,他在不同场合阐发的一个观点,不要用“南京大屠杀”和“奥斯威辛”相比。“南京大屠杀”不过是个局部战争的局 部杀戮而已。

我看到朗兹曼的这个观点之后,仿佛醍醐灌顶,多年中存在心中的疑问一朝冰释。“苦难”事实上没有任何普遍意义。它只对“苦难”的承受者有意义。“南京大屠 杀”事实上是中国神州陆沉,百年屈辱的高潮记忆。它不仅是30万死难同胞,而且也象征着此前近百年的历史沧桑。整个民族的苦难记忆浓缩定格在1937年的 12月。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然后,这种苦难,他们永远无法理解。

同样,我们,也无法感受他们的苦难。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浩劫》一片朗兹曼将300多小时的素材剪切成9个小时,我不知道有多少中国人有耐心看完。因为那也不是属于我们的苦难记忆。

非洲胡图族/图西族两族仇杀,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我不知道这世界人有多少人真心的了解关注帮助,因为那不是自己的苦难。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9.11双子楼倒下,美国哀鸿遍野,我不知道有多少非西方人也椎心泣血。

5·12汶川天劫,那一天所有的中国人都成为了四川人,但我不知道,有多少外国人也成了四川人。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苦难,只是自己的苦难。苦难记忆是民族的预警机制,它预示着这个民族曾经遭遇的灭顶之灾。这个民族的每个成员都应承担起延续本民族的使命,而牢记苦难是每个民族成员应该承担的责任,无所逃于天地间。

这篇贴子,似乎可以结束了。然而我又想起了一本书。日本学者小森阳一的《天皇的玉音放送》,在这本书中小森阳一对“天皇制”,严格点说,应该称为“近代天 皇制”进行细致的历史梳理,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回答了一个问题,“日本为何不愿反省自己的侵略历史?”小森阳一也颇为自信的说:“为了创造日本与亚洲各国之 间真正意义上的信赖关系,我们必须澄清过去成为‘持续战争国家’的核心原因。为此我们必须打碎昭和天皇裕仁的话语建构起来,是非颠倒的双重构造。”那么这 种对“近代天皇制”的解构能不能成为上引问题的答案呢?在我看来,似乎有些勉为其难。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日本的战争责任首先是天皇责任,这点其实无须小森阳一的解构,在战后事实上所有的战胜国都是一本明账,远东军事法庭的澳大利亚法官说得很明白,“天皇是有 战争责任的,他之所以没被起诉,是基于政治原因。”“免于对天皇的起诉,是基于所有同盟成员国的最大利益之决定。”何等的冠冕堂皇。一个司令官不被起诉, 又怎么能指望“绝大多数”普通一兵去忏悔呢?而具体到当下的中日历史认知冲突,事实上和“东京审判”是否彻底关系并不很大。当我们将“日本为什么不忏悔”之类的问题引向天皇时,也遮蔽了当下中日的现实利益冲突,以及日本政府本身的主要责任。

苦难,说到底,也只是苦难。当用苦难记忆唤醒民众,这背后都蕴含着利益冲突,获取利益需要的复杂的政治运作。煽情,沉思,忏悔,批评只是一副副的面具,正确的政治运作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将合适的面具,戴在合适的人群脸上,我们还是应该有作为一只棋子的觉悟。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二战之后,有一场对纳粹军官艾希曼的审判吸引了阿伦特的注意,她关注着这场审判的每个环节,所有的细节都在和朋友的通信中反复提及,如果当时有BBS,我 想她可能会写很多很长的贴子。这场审判对阿伦特的思想造成了很深的影响,艾希曼是个普通的德国人,阿伦特说他“不是个撒旦式的人物,既不阴险奸刁,也不凶 横”。是个和我(这里就不加“们”了)一样,乏味,沉闷,缺少趣味的人,他只关心“晋升”,既不是精神错乱,也不时施虐狂。然而他却犯下了滔天大罪。据 此,阿伦特得出一个结论,“平庸”即“恶”,在阿伦特看来“恶绝对不是根本的东西,只是一种单纯的极端的东西,并不具有恶魔那种很深的维度,这就是我真正 的观点。” “恶是不曾思考过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说,思考要达到某一深度,逼近其根源,何况涉及恶的瞬间,那里什么都没有,带来思考的挫折感,这就是恶的平 庸。只有善才有深度,才是本质的。” [个体被动地去适应集体在这个适者生存的世界上的残酷竞争就是“恶”吗?那么独立思考的个体就能带来善吗?作为自然界一员的人类真的能产生超脱个体或集体乃至物种的纯粹的“善”,或者,“爱”吗?I don't think so...]

如果说阿伦特的思想针对的是纳粹,就毫无问题,然而书生气十足的阿伦特同时将思考之剑指向“犹太人评议会”甚至指向了“犹太复国运动”。这造成了轩然大 波。如果说阿伦特“错”,那她就错在不明白,本民族的秘密是个禁忌,是不容追问的。苦难本身或许可以用理性思考,但本民族的苦难从根本上来说,是谢绝理性的人类的生存斗争,你死我活,有什么理性可言。阿伦特的名著“人的境遇”有个副标题叫“积极生活”,联系她的一生,多少能品出几分讽刺的意味。 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59403





April 28

让我一次穿个够:婚纱海选


终于把结婚这件事提上了日程。鉴于honey和我的“传奇身世” Hot,婚礼大概要在三到四个城市举行(一想到就腿软Sick)太后们在电话里指示:你们去买一件婚纱吧,穿四次也值了。于是上周末我俩杀到David's Bridal,两个半小时内试穿了11件婚纱……体验如下:

第一件:“(摆pose)锵锵~ ~” “OMG ~ you look gorgeous~ #%*&$……再来一张……再来一张……”
第二件:“怎么样?!~” “瓦~这件好公主~ ……赶快照下来……”
第三件:“honey,这件呢?” “这件也很漂亮~ 阿宝,我们多买几套换着穿吧…… ”
……
第五件:“(从更衣室出来)好了” “……阿宝,我觉得有点审美疲劳…… ”
……
第八件:“(从更衣室出来)好了……喂,听见没有”  “……哦,对不起,来了来了…… ”
……
第十件:“(从更衣室出来)好了……喂,你,不要再玩游戏了”  “……(抬头)哦……(举起相机)转~转~转~……”
第十一件:“最后一件!” “噢耶~……”

部分照片在相册里(用iPhone照的,质量不高sorry Sad),欢迎评出你最喜欢的和最不喜欢的(顺便猜猜价格Wink)。如果我们最后买了你最喜欢的那件,那么恭喜你,婚纱借你穿一天Open-mouthed (不得转借他人Tongue out

April 19

The 1st blog

Posted from my new iphone :)
April 11

现实照进梦想


星期三收到卡耐基研究院 Postdoc Fellowship 的offer,已经基本决定年底去DC了。终于还是迈出了朝向academia的这一步。

高考填志愿时,我惊喜地发现有这样一个combine我最喜欢的两门学科的专业,梦想以后可以利用职务之便环游世界……

本科做毕业论文时,看着导师每天第一个到实验室,最后一个离开,休息日基本也在工作,最令人发指的是都做到院士了还与妻子两地中……我当时就对自己说,这样的scientist,不做也罢。

决定来 Caltech 读PhD的时候,我安慰自己,没说以后要做研究啊,也就是去见识下本专业万年top1的学校长啥样,顺便试试在学术这条路上 how far I can reach & how much I can achieve,反正不对胃口咱就闪人~(俺有个师弟说到做到,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

一转眼又一个五年过去了,我早已在残酷滴现实中醒来(Caltech原来是Matrix的出口; b),清楚地看见自己才踏上第一个台阶。这一次我还是选择继续向上,但与梦想/理想无关;只不过是在大盘低迷期间选择一支表现最优最具潜力的股票而已,期望能为自己和亲爱的人们带来世俗的幸福。

我明白,从此以后再无懦弱的借口和幼稚的好奇心,只有全力以赴+持之以恒,因为梦想不一定是 you can get it if you really want,但现实一定是 you can't get it if you don't really want.
April 03

春假_华盛顿DC


春假刚开始的时候收到来自华盛顿的通知,下星期一去面试,要做一个小时的interview seminar,可怜的一礼拜春假于是全搭了进去。

第一次到东部果然很土,一下飞机就被机场terminal里悬挂的美国各州州旗给震了一下下 ~ 果然是首都机场(IAD)。但这种庄严感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崩溃了,因为我登上了来往于各个terminal与机场主楼之间的transporter——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运输工具,像一个安在弹簧底座上的大箱子,上面还竖了两根大柱子,据说是起重装置。当车运行到建筑物前的时候,整个车厢被竖直提起以便与高处的入口对接;待乘客上下完毕后,车厢又下降复原,驶向下一目的地。虽然这个机场历史上曾一再扩建,但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必须要采用这种笨重、难看、繁复、浪费能源的设计;相比之下,中途转机的Dallas国际机场的Skylink(连接各个terminal的轻轨)既解决了terminal 多而分散的问题,设计上又显得非常sleek。表扬下。

面试当天早上7:30从Days Inn出来找食,一推门寒风就呼呼往里灌,大街上人们大衣围巾翻飞,校车上的小学生都裹得像圆球 ~ 看惯了一年到头短裤拖鞋的我感觉很不适应。过马路的时候对面匆匆走过一个年轻孕妇,边走边放声痛哭,淡黄色的短发在风里飞舞,我一时愣在马路中间。

一整天马拉松式的面试和seminar下来,趁着肾上腺激素还没烧完,我赶紧瞅了瞅这个以后有可能要待上两年的地方。夕阳下,四五座新英格兰式的房子散落在一个小山包上,四周是高大的落叶乔木林,还是光秃秃的,但楼间草坪上三三两两的小树已经开花了,一派早春景象(在南加生活了这么久,我居然还能记得这个词,太不容易了)。天色暗下来,一群鹿绕过主楼,从容不迫地穿过草坪,消失在树林里……半晌我才回过神来。

由于我第二天清早就要走,我的host Dr. Rumble和他夫人晚上开车带我去看华盛顿著名的樱花,然后又去看了更著名的林肯纪念堂(最著名的以后再看吧)。很不浪漫地发现,月光下盛开的樱花远远不及林肯纪念堂墙上那些改变历史的语句给我印象深刻。Dr. Rumble说他每次来都要把这些话默念一遍,Lincoln自己只是个小律师,但他在这篇演讲中对种族与宗教信仰平等的阐述不逊于任何哲学奥义。说这话的时候,Dr. Rumble身穿肥大的灰蓝色羽绒服,头套暗红色针织帽,像个街边流浪老头,谁能想到他的研究成果上了今天Nature的封面。他和他的妻子Karen,一个眼神语气无比温柔却说女人可以比男人更好地领导世界的小老太太,让我来美五年后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国家的精神,这个国家伟大或者曾经伟大的理由。

离开时已是晚上九点,仍然不断有中学生涌进来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具体内容是与林肯像合影。我匆匆抬头看了一眼,没觉得有照相的必要。



March 21

Congrats to Dr. Wang


Honey completed his PhD thesis defense today.
March 10

老板的happy与unhappy


昨天终于SUBMIT了关于自己PhD最核心工作的两篇论文。之所以要强调"SUBMIT",是因为从大约一个月前开始,我在每周组会的工作汇报结尾都说:“Hopefully, this week Alex and I will agree to submit them to ...” 结果拖了一个月才终于提交,原因就是Alex一直对关于误差的处理不满意,因为(已知带有系统误差的)理论计算与实验结果吻合得太好了,好到让人“难以置信”~ 而不幸他就是那个最“难以置信”的人,他的原话是:

I am unhappy that we must rely on coincidence to have different kinds of errors cancel out (almost) perfectly in the final result. It is not impossible, but it is rather improbable. This is a good scientific skill to develop: always be skeptical when coincidence is required to explain a result. So I guess I am asking you to think about it some more, and see if you can come up with an explanation that does not require coincidence to explain the excellent agreement of theory and experiment.

于是我只好想办法去一项项分析比较那些本来就因为无法计算而必须忽略的系统误差,以证明这不是一个偶然的结果。在这期间,我的浮躁表现得一览无余,一有些进展就赶紧收工汇报,想着快点Submit得了。但Alex的回复总是:“I'm still not happy about ...”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把这个问题一步步更定量更深入地推进下去……就这样来来回回把这个section完全重写了六次以后,我自信找到了可靠的比较误差的方法,没想到他的回复泼了我一头冷水:

This seems like nothing more than a simple math exercise with little physical meaning.

一时间非常沮丧,但还好我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陷入depression。冷静下来再看他的回复,发现他的确在一个细节的数学表述上有错误(所以我乍一看以为他完全误解了我的想法),但我也没有理解他之前在讨论中指出的问题的实质,所以给出的答案实际上是答非所问的。弄清了问题所在,心情一下子轻松了很多;于是我没有马上答复他,而是抓紧时间去想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有趣的是,他见我不回复,又发来email跟我做思想工作,甚至勇于承认自己的无知Smile

All of the back and forth is getting very frustrating (I'm sure for you as well as me), because we don't really seem to be making much progress. I'm sure this is due in part to my own poor understanding of quantum mechanics. We seem to have two choices. We can keep going back and forth... Or we can just submit it and see what the reviewers say... I'll leave the decision up to you.

此时我已经对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有了分寸,于是卯足了劲儿把能做的都做了,然后详细写出结果并附上详细图表和演算给他发过去。虽然还是颇为期待他的肯定,但心里已经释然了——没关系,我有耐心玩下去,因为这样密集地讨论这个问题,已经让我对一些理论上看似可以忽略实则非常基础的细节有了更具体更感性的认识,有了收获自然就愿意继续投入。这次他终于肯定了新的结果,也对我的态度表示欣慰:

I think this is becoming much closer to a quantitative estimate of uncertainy. Thanks for being persistent...

接下来理应比较顺利了,可我浮躁的毛病又显露出来,但Alex始终如一地给我指出问题所在,直到我get it. 最后改完第八遍时,他终于说:“I think I'm now pretty happy with this.” 这时候他爱开玩笑的本性又显露出来了:

before you submit it: please take a deep breath, get a good night's sleep, and read it over carefully one last time.


(后记:写下来就是要提醒自己:1.  无论在逆境还是顺境中,冷静,再冷静一些;2.  对自己负责最起码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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